“嗯,若是有人硬要欺负雪念怎么办了?”雪念左右晃着脑袋寻大师父,“就像大师父现在这样。”
雪念言毕,赵衍骤停脚步,追赶的薛玉未及防备,赵衍就赏了他一脚,对雪念用心良苦:“那就用力打回去!”
“砰!”
“.....啊....你!”薛玉痛声捂住被踹的腹部,齿间寒冷竟道出:“你们无耻!”
薛玉火气直冲脑门,就欲发作,就见雪念朝他懵懂眨眼,指尖捂唇,她似乎也不明白四师父为什么能踹大师父,糯米软声问:“大师父,是不是很疼?”
如此画面被薛玉美化成暖阳独照其身,散发着耀眼的金辉,自己委屈受伤的身心霎时被渡化,恼气尽消,朝雪念挑眉眨眼,“这算什么,我可是你大师父,嘿嘿自不会与老四计较。”
薛玉朝赵衍抹过自己鼻尖,嘲笑一声:“是吧老四?”
“逞什么能,快赶路。”兰茵王承着女人扮相,温柔拍着薛玉猿臂,以母亲身份道:“好儿郎,窝里斗要折寿。”
一行人言笑不拘行走在山道,心中却谨小慎微,周遭出乎意料的平静,萧秉弘与兰茵王心中沉疑,此刻愈发的安全,他时便是无法躲避的血腥。
山峰之巅,群山起伏绵延,松浪波涛涌动,袅绕白雾萦绕盘旋,凌绝顶之上,万灵皆足下。
萧秉弘抱着雪念在身后问兰茵王:“你笑什么?”
因赵衍体力不支,睡着的雪念换由萧秉弘抱着,春寒料峭,到了此处尤为浓烈,萧秉弘用长纱巾将雪念遮掩只剩鼻息,他是第二个上山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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