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茵王伸出双臂,迎着眼前浩瀚风云,衣袍在风中鼓动,啪啪作响,他眯眼道:“你应该问我为何不怕摔下去。”
“啪——”
两大包袱被薛玉双手一扔,就地四仰八叉躺在大树下气喘如牛,终于攀上山顶排了个第三。
后面,赵衍杵了一根木棍跟上来,他到底稳住自己的皇子身份,没有就地倒下。
被甩出的包袱被薛玉做了枕,萧秉弘的目光这才移向兰茵王,他双足立于崖沿,再前进一步,那便是香消玉损。
“夫人,我信你,你还是后退两步更为妥当。”萧秉弘言词肃然,兰茵王先是一愣,后知后觉一声轻笑。
“呵呵,你还记得叫我夫人?担心了?哈哈哈。”兰茵王甚是心情舒畅,转身看着一双眼眸清澈,那分明是年轻人才有的漆黑眸子。
“不是你说要大家假戏真做、无时无刻吗?”萧秉弘这认真模样很逗人,看得兰茵王笑颜难掩。
“你们就别再那‘夫妻’情深,雪念不是指着地要来吗?她怎么还没睡醒,那我也好好躺躺,别吵我!”薛玉累到手脚酸软,躺下就恋得很。
“雪念,醒醒,山顶到了。”萧秉弘偏头叫着人,雪念睡眼朦胧,长睫微微扑闪。
“我来。”兰茵王跨过几步,伸臂抱人,萧秉弘手臂使力不给,兰茵王问:“你怕我抱着她跳崖还是怕我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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