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小丫头如何能与师父相提并论。”
这世上萧含川曾谁也不恋,但不想失去师父,哪怕他所授理念与自己相悖,只因师父的存在,萧含川方能感觉自己还苟活于人世,更不是独自一人。
“师父苦修多年若非因我,岂会只是‘上人’,我自不会让你们交手,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这些话不像师父能问出来,萧含川疑惑不解:“不明白师父为何有如此疑虑。”
今日半濯未配羽扇,他望着檐外,抚袖怅然:“你聪明过人你岂会不明白。天下安于不安自有天道,死再多的人也自有因果轮回,为师只藏一隅,愿你我能归隐不夜山闲适度过。”
听闻此言,萧含川心中甚喜:“这样好啊,待铜山事一了,我与雪念一起陪师父就在不夜山,哪儿也不去。”
师父今日看来的目光格外不同往昔,时而温和时而冷然,也正因此反常,萧含川心中总有些受得不踏实。
因为修行缘故,半濯神态姿容看上去也就比萧含川年长几岁,他垂眸间神色收敛,指腹缓慢滑过萧含川的胸膛,很轻,像不曾来过却又那么显然,导致萧含川目光落在师父纤长泛白的指节上。
萧含川眉目微蹙:“师父......”
在萧含川喊声中半濯转身走了两步,须臾,他沉声道:“种是因,收是果,罢了。”
然而,这一句却令萧含川想起困扰他许久之事。
“那我之前为大哥所做铺垫之事,让他有朝一日能重权在握也到头了?”即已说到此处,萧含川百转千回,终是问出:“师父,我与萧秉弘究竟是不是亲兄弟?”
“这已经不重要。”半濯露出侧颜,除了儒雅清秀萧含川看不见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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