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她”指的是雪念,萧秉弘撇脸不答,但到底没说出一个不字,见此萧晋这才说道:“她的过去我都查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就目前来说她的出生确实配不上你。
但她身上充满神奇,只要你们成亲后,她便是你的人,待她助我们萧家得到铜山,她便功不可没也算良配,你好生待她,俩人在一起自然日久生情,倘若再添一双儿女,有了牵挂,夫妻感情也就日渐深厚。”
这些水到渠成的话说来也很在理,萧秉弘听着渐渐沉默,脸颊上已然泛起红晕,萧晋一瞧,便知他是欢喜的。
他平素少言寡语,虽有众多爱慕者,他却从不沾花惹草,那是从小教导他要想娶到公主,便要洁身自好。
也不知他能否道出动情的言语去打动新娘子,这对萧晋来说就是手到擒来的事,他说着就传授各种要领以及经验。
先喝交杯酒亦是先揭盖头,先拉下榻帘亦是先宽衣解带......萧晋告诉他这些都是有讲究,倘若盲从,一辈子回忆就留下遗憾,若能做到妙处,夫妻关系则一夜融升巅峰。
萧秉弘未敢想过走入洞房那一步,委实羞到涨红了脸,欲想让祖父别再说下去,又怕漏掉什么自己不懂之事,那巅峰到底什么滋味,他也想与雪念亲身体会,搞得他欲拒还迎,整个人有了难以描述的复杂表情。
“照我说的去做准让她离不开你。”萧晋脸上的慈眉善目此时再也寻不到踪迹,全然是为萧家开枝散叶的劳心劳力。
望着陌生的面孔,耳边回荡着他的言传细教,萧秉弘红着面突然抬眸问他:“您真是我祖父?”
正沉浸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激动心境,被突然一问,萧晋当即面色僵住。
“我都快成亲了,我爹他都不想见见我?当初你为何要雪念死?舞姬是谁你又为何如此容貌.....”太多疑问,唯独绝口不提萧含川这个为他做黑手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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