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儿。”萧晋神色变幻莫测,道:“时辰快到了,你先去与她办事,待完事礼成之后我再告诉你这些。”

        “不可能!”萧秉弘提了嗓音,“这一场婚礼是您为我谋划的,我怎么可能连您的身份都不明白便糊里糊涂娶妻完婚,虽然.....”虽然也想过娶雪念为妻,但不是在这种利益和权谋争斗中完成。

        雪念一定不会喜欢。

        萧晋黯然失色,他绕过萧秉弘走过去轻轻合上了房门,屋子骤然被萧秉弘鞋尖上镶嵌的夜明珠照亮。

        “弘儿,你想见爹我知道。”萧晋面带愧疚,沉缓道:“我接下来无论说什么你都不要生气,你答应我便将来龙去脉都告诉你,只要你不生气我绝不再欺骗你。”

        这样的祖父让萧秉弘心头蹿起一阵不祥的预感,莫名强烈。

        在离开断头台时,赵衍与兰茵王便被相续带到萧晋私设的牢狱中,里面只有一处草榻和一方小石案。

        两人的牢房相邻,只隔着一道冰冷的石墙。他们对靠在石墙上,在无聊的死寂中感受到饥饿,经历这短暂的两月,赵衍仿佛活了大半人生,对接下来如何逃出去又不知所措。

        “殿下,殿下?”

        “叫什么叫!这是重刑牢狱没有什么殿下不殿下,进了这里只有死刑囚犯,编号便是你们的名称,就是当朝皇帝到了这里也得给老子成为阶下囚!”

        狱卒男子手拿长鞭,抬了抬他的布帽沿,年龄不过三十出头,气焰嚣张地吼道:“不管平日你们在外如何嚣张剁人,到了这里老子说了算,1774你最好给老子消停点,否则就再叫几声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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