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茵王俯身贴壁规矩禁声,狱卒朝牢狱的铁栏啐了口唾沫才扬长而去,他像一堆粪土添堵在赵衍胸口,他一拳砸在石壁上。

        “殿下。”兰茵王尖细地喊声从某处传来,赵衍闻声探去,石壁上竟然有一个穿透的孔,有母指那般大。

        看到兰茵王的凤眼因贴得近无比放大,他道:“在了,你退后点吓我一跳,你怎么样?”

        “死不了。”就算被狱卒嘶叫1774兰茵王也无所感慨,见赵衍无碍,整理衣袍长发,“你第一次出来历练,从出发那一刻便中薛泰与萧晋的圈套,估计你父皇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倒是可惜了那批精卫,所以呢,等援军是没指望,眼下我们只能想办法自救。”

        赵衍还贴在石壁上,仅凭那小孔对望兰茵王,看到他的手也看到他的腰,就是没见他的脸,“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你还是先逃出去。”

        “是啊!可你忘记我好歹也是一国小王,又素来与南武国交好,他们岂会不知关系厉害。”兰茵王掸了掸袍裾,望着潮湿恶臭的牢狱,他突然记起一件事。

        他问赵衍:“你说这整件事中最奇怪的是萧晋为何年轻了,那模样那气势,叫人只觉他不像是萧秉弘的祖父,更像是他的父亲,这其中一定隐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你猜出这秘密是什么?”赵衍放弃寻找兰茵王的脸又靠在石壁上滑坐下去。

        “我倒是有个大胆猜测。”兰茵王这次俯身坐下,对望石孔言说:“还记得在南舞门里有一晚死了两名侍卫和一名女子吗?尸体后来被一个强壮的身影扛走,最后不知去向。

        那个身影我查过,是萧秉弘的贴身侍卫隐默。今日雪念在场让萧秉弘寻找隐默,本王估计萧秉弘定是寻找到了,只是他不作声罢了。”

        “哦,那后来了?”现在的赵衍也算经历过生死存亡,听这些也逐渐适应,花着脸紧跟着问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