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酒气的气息铺面而来,灼热得令人意乱情迷,雪念这才惊觉被异常笼罩,慌忙后倾与他保持距离,手肘蹭在梳妆台疼得暗自叫苦,眼前萧秉弘因酒气莽撞得像发|情的兽。

        偏生他雕刻无死角的英俊难得一见的深情款款,任谁见了也会痴醉,雪念心下一惊,躲避间连忙道:“我不是南武公主,我们也不能,你是小莲.....”

        “她已经不在了。”萧秉弘打断她的话,说着遽然欺身覆来,凤冠霞帔和脂粉首饰被他挤出台面,摔在地上异常响亮。

        雪念手肘蹭上台面,腰间被迫抵上梳妆台沿,气息已不稳:“可是她一直活在我心里。”

        “既然如此,你就替她照顾好她最爱的人。”萧秉弘不顾雪念躲避,双掌抄起她的柳枝,那一瞬,他掌心浓烈的暖意瞬间从雪念腰间燃烧,烧得整个身体发软,无力反抗。

        眼看雪念后脑勺将要磕到台面,萧秉弘抬出左手掌心抚在她发后,却死死不肯放过她。

        酒气缠绕不息,皆是喘息不定,鼻尖几乎相抵,雪念才见萧秉弘红了眼眶,不解问道:“你?出什么事了?先松开、好好说话。”

        岂料萧秉弘苦着脸摇头,渐渐埋在雪念颈窝,流苏也一同滑入,又凉又痒,酒的浓烈烧着脸颊后颈,直到雪念听到萧秉弘沙哑祈求:“能不能不要离开,我只剩你了,他们皆是骗子。”

        “萧秉弘你不要这样。”想来他定是知道自己身世,萧晋为了一己私欲,骗了他近二十年,叫他如何接受又不难过!

        雪念不知如何安慰他,又动弹不得,只好在他发鬓间说道:“我要找到解药,先救出赵衍他们,再联系阿昆我们一起去铜山,要不你也和我们一起走?”

        每一个画面都使萧含川想要发疯,神色几度变幻,像是憋急的狼想要吃人,他对着幻影问半濯:“他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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