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情大概是第一个醒来的人,他做了一个冗长沉重的梦,醒来时还有几分恍惚,不知身在何处。等到意识回笼,他才知道自己犯了多严重的错误:昨晚竟然睡死了。

        正常人在这种环境中,都不可能睡得这么死——果不其然昨晚那杯饮料有问题。

        他本以为自己有苏生在,是不会受到影响的,没想到还是着了道。一向带着笑意的眸光倏忽沉了下来。

        他起身出了门,一眼就看到扔在自己和季纸衣门前的毛绒毯子。

        儿童房的东西好端端地怎么会出现在走廊里?

        他不加思索,上前敲响了季纸衣的房门。此刻太阳升起,阳光从走廊的玻璃窗照进来,哪怕走廊两侧的烛台早已熄灭,也并不显得昏暗。

        “笃笃笃”的敲门声很快吵醒了其他人。

        紧闭的房门一扇扇打开,探出几个脑袋来。林倦离得最近,眼尖地发现地上的毛毯是儿童房的。

        “怎么回事?季纸衣呢?”他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季长情又敲了两下,转头对林倦道:“我也刚醒,里面没动静。”

        林倦心里不祥的感觉扩大,他走到门边大力拍了几下门,边拍边喊:“季纸衣!醒醒,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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