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情退开,给他让出位置,他后知后觉地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看了眼,只见上面的天赋栏还是亮着的。他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若无其事地退回了自己房门前。

        靠在门边,他忽然愣住了,不知道自己松这一口气是出自什么立场。抓了抓额前的碎发,他想起昨晚的梦,不禁又有些惆怅。

        季纸衣首先检查完这两个让人操心的脆弱人类,不经意间看到还扔在地上的毯子,瞬间有点不满:“也没人,没鬼收走吗?”

        诗人混得也太惨了些,遗体都没同事帮忙收拾一下。

        她没有把心思放在其他人身上,自然也错过了某个人在看见她推门出来的时候,脸上精彩的表情。

        “昨晚,有一个奇形怪状的鬼从那边走过来。”季纸衣回忆着昨晚的情形,指了指右侧走廊。鬼也不是悄无声息,它虽然无形,但走过时,流动的空气却会记录下它的痕迹。

        昨晚她坐在黑暗中,听到诗人先后去了餐厅、大厅还有大厅左边的房间,像是在寻找什么。

        后来在房间里,她虽然触碰不到他,但是他带起的风声却是那么明显。季纸衣循着自己的记忆,隐去自己单手干掉一只鬼的事实,只说自己答对了诗人的问题,然后用火柴烧了他。

        “玩家不能主动碰到他,但是他可以伤害玩家,还会和一些物质发生触碰?”林倦若有所思。

        “所以这是薛定谔的鬼?”看着大家疑惑的表情,林倦解释道:“鬼不都是无形的吗?类似于意识形态。当它能够和物质发生物理碰撞的时候,就意味着它失去了‘鬼’的形态。”

        季纸衣满脸震惊,可能这就是文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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