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的工部现下看着死水一潭无甚波澜,好像朝庭用不太上这个部门。
但裴晏粗略知道点剧本,大历之前实行铁蹄政策,政治谋划偏向军事,而民生方面就此出了大问题。
最大的矛盾就是货币流通,现下铜铸货币尚未完全发行,黄金白银之间兑换比例常常变动,没个标准尺度。
朝庭不是没发觉这点,但先帝猝然薨逝,一下子兵荒马乱才耽搁了,带重启朝会,这事必得拎到明面上来。
既然新帝登基已过,自然要把这个提上日程。王奇能这么放肆,全仰仗他爹现在是个香饽饽。
纪眠山静静地听裴晏分析完,眼底浮现三两兴趣,“陛下很喜欢用‘我’自称。”
裴晏:……
您是不是有病?
“这代表我为人亲切,且待人和善。”裴晏完全不心虚,“总是臣啊朕啊的,多生疏啊,是不。”
说完他还甜甜地叫了声:叔。
纪眠山倒是很受用,眼底笑意宽泛了些,“那日你在本王怀中,哼哼唧唧,好像也没太把我当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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