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有用得到的地方嘴巴就甜起来,不过抢个人罢了,要以后又更大的事,陛下准备如何呢?”
他一手撑在桌沿,略弯些腰,看着面前白得像春云一样的皇帝,嘴角勾着常年不散的笑意。
“若是下次你家太后打算毒你,皇叔替你挡下了,陛下是不是要以身相许了?”
是了,这个狗东西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裴晏自动过滤了这些混账话且丝毫不慌,体贴拍拍桌子,甚至亲自为纪眠山斟酒。
“若工部此番事成,我双手奉上虎符。”
“我要那虎符何用?”
纪眠山好似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笑得眸光闪耀,过后才说:“陛下瞧得上我这三两重的骨头,我确实英姿勃发,可上阵杀敌怕是缺点意思。”
裴晏应答如流:“不是给你,给令尊的。”
“老爷子也打不动了。”纪眠山嗤笑,吹得两人之间的烛花暗了暗,“横竖现在边疆军士听你大哥的,我们纪家向来本分。”
“你跟我客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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