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亲擂鼓,黑旗绘着银牙赤目的虎首,踏着将融的冰雪,趁着敌军休憩不当,一举夺下对方营地。
这战打得匆忙,虽说是大捷,可主帅亦受伤不轻,敌人在山头制高点上设下弩兵伏击,正正一箭贯穿将军左肩骨。
往下挪四指宽,便是心脏要害。
路明闻着满帐血腥药浓,不知所措地站在塌前,这么一等又是三天,纪峥这才肯醒将过来。
才张嘴便被副将按着下巴满满灌进一碗药,平日坚毅洒脱的五官险险没被苦移了位,好不容易把气喘匀。
开口第一句话是:“我真他娘福大!”
这还不够。
“命也大!”
……
后来几经辗转,纪峥终究觉得自己带个毛头小子在军营里,多少有些不成体统,当下决定把人送回家。
彼时还没有那么招摇的摄政王府,只有座方正侯府,灰檐白墙的就挺像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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