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接话,而是低下头朝自己胸口看,再三确认穿越过来时没带什么暴露内心想法的东西。

        裴铭抽出身退出几步远,拉开段令人舒适的距离。

        “登基大典次日见面,我就知道你不是他了。钟鸣鼎食之家,尚且争斗惨烈,遑论宫禁高阁?哪来的兄弟情深,皇子们只有咬死对方才能活,而你,是最像父皇的那一个,你们都心狠。”

        “所以皇位非你莫属。”他低头笑笑,补充道,“之前的你。”

        他如此娓娓道来,听着轻松如许,可裴晏怎么都觉得像是在讨债。

        前日才想过替老裴家清债,好歹让纪家留个后,今日这三哥冲上门告诉他,人心悦之人还被自己捏在手里。

        哦对,还有刺杀纪眠山一事。

        要了老命了,裴晏呼出口不大顺畅的浊气,就着冰凉扶手缓缓坐下来。

        “全都是人精。”他颇不服气地感慨,蓦地抬头问,“你既然心里门清,做什么演那么许多戏,你不得先利诱,再威逼,至少从‘我’手里把人救走?”

        他都没有,还颇有耐性地在酒局上大放威风,接着先带特尔木来先铺垫一点,最后才下猛料。

        裴铭却听乐了,递个标准八颗牙微笑过来,又轻微蹙了眉,一波三折的感情过后,才说:“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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