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莽撞害了那人性命,还是不敢轻言断送自己性命,裴晏没再细问。
他本来就不喜欢别人生死加在自己头上,而且温水煮青蛙最是难受,他选择换个话题。
裴晏半试探半较真地问:“为何不干脆杀了我,当了皇帝,要什么不能?”
“泽都现下就我和六弟,没了你在前面挡着,皇位就得我来做。”裴晏道,“没有非得做什么,高处待久了,总想着过平凡日子就好。”
“真的吗,我不信。”
这人说话喜欢说一半藏一半,前面裴晏姑且可以信,后半句说得哪门子鬼话?
“真的。”裴铭眸光里带着诚恳。
“可你一句没提救人的事,你难道就不急?”裴晏借着被识破的颓态微微靠上椅背,宽大袖口下,手已经摸上了自己一早藏好的小刀。
巴掌长,之前出宫一趟顺回来的,刀片比柳叶薄,虽做不了杀鸡宰牛的活计,但割开皮肉使人吃痛足够。
“要是三言两句能解决的办法,还能让我受挟制那么久?”裴铭目光复杂起来,“现下撕破脸,咱俩谁都占不到便宜,你御书房里哪存着刀,我一早就知道。”
裴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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