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隐私这种东西吗?

        他缓缓松开手,突然如释重负地笑了,“万一我是哪路孤魂野鬼,或者是大罗金仙,就附身过来了呢?”

        “至少你比他,更像个人。”裴铭平静道,像在阐述一件极其寻常的事。

        这是他为人处世极大的有点,纵使心思千转百回,言行却总能让人挑不出错了,便是功过都能一笑泯之,生来骨子里带着坦荡。

        现下,裴晏对他所说只信了七八成,但也能体会点为什么这人不想做皇帝。

        想来初见时,这人冷得像冰谷飞霜,忽地笑出来颠倒了四季。在宫里过活,好似只能这般笑如春水才能算得长久。

        再闲闲聊过几句,两人都颇为默契地跳开王宅命案。

        毕竟裴晏正没啥办法去查,摊开手看看自己半张底牌都没有,唯一能想条退路就是连夜逃跑。既然三王爷开金口说他有把握查出真相,且涉及他重要之人。

        被识破的裴晏也不好多说什么,聊及那个意名居掌柜,裴铭也只说:你什么都不做,他就能得救。

        这么弯弯绕绕似参禅悟道一般的话,裴晏懒得去猜。瞧瞧面前的人便可知,晓得太多事只会过得压抑。

        “你说他是被冤枉的,至少死者为大,总得先寻到他的家人。”裴晏思考着说,“加以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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