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竞思路既定,还是想先脱身再说,“今日奴才冒犯在先,还请陛下赎罪,今后听天上下定然全力听从陛下吩咐。”

        好笑,心面皆不服也罢了,他居然当面给皇帝画大饼。

        裴晏还记得听天行事冷酷,一群寒血之人,能做听天管事之辈,定然不会是什么善茬,至少得是个有骨气的。

        章芷柔既然早起了要收拢听天的心思,对于此人利诱威逼皆行不通的,也不知给了什么好处,让他就这么巴巴地投靠。

        纪眠山还没开口,几息过去,檀香味依旧是清清淡淡,丝毫没有半分要靠近的意思。

        刘竞这是想走了,裴晏哪能如他的意,委屈道:“公公刚才骂得有理,朕确实是才临政不久,之前别说练武学骑射,就是拿把刀也费劲。”

        “公公说得对,朕是废物。”

        刘竞:“陛下你在……”

        裴晏忽地抬头,行的是目光恳切,声音也恳切:“对,朕在向你道歉。”

        刘竞紧蹙着眉头,鼻梁上的疤痕扭成十分不赏心悦目的样子。

        他真不会说话了,前两句还能当做皇帝这是要在摄政王面前自我贬低,那现在这句就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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