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祖皇帝定下的听天,但总归主子还是裴氏皇族,更准确地说,是裴氏皇帝。听天管事有越级直言之权,但这不代表他有资格骂皇帝。

        这叔侄两到底……

        他狐疑地看向摄政王,却见王爷忽地笑了,且和蔼道:“刘公公,怎么今日有空过来御花园逛逛?”

        纪眠山笑意仍在唇边,眸光却越发冰凉,一点泪痣慑人,他问道:“你是在,欺负皇帝吗?”

        刘竞恭敬道:“摄政王明鉴,奴才当真不敢。”

        纪眠山缓步过来,精致皂靴徐徐将一地落叶踩得粉身碎骨,分明再细微不过的声音,落进这边两人耳中,就十分骇人。

        他走过来,有意擦着裴晏越身一步,袖袍更是狠狠扯带了一番,若是今日那上边缀着东珠,两人衣服是要勾连在一处的。

        裴晏被他带得身形一晃,人也跟着愣怔起来——完蛋,这人带着火气进宫的。

        他这几日都没甚机会出来晒太阳,秋天日头毒辣,才将将站了会,面上就被照得滚烫,纪眠山如此往前一挡,投下阴影的同时也带来清凉。

        裴晏就这么静静站着,盯着身前衣袍边缘上的暗绣卷云纹出神。

        他自从知道刺杀一事后,心里已经下了定论,若能寻个机会同纪眠山说开最好,要是说不开至少得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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