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没动刘竞家人吧?”
话音才落,身前的阴影倏地放大,纪眠山凑过脸,温热鼻息扑将过来,“那陛下是希望我怎么做?”
温润语调在秋阳中酝着暖意,擦身红叶飘出许多暧昧不明。
他不掩挑衅意味,甚至说起话来得心应手,视线冰凉凉落在小皇帝脸上。
果然,不出三句这才是正题。
纪眠山略眯了眼:“你派人过去听天当值,为的不就是找人取代刘竞,既然他活不成,你又做什么担心别人亲眷。”
“我看你不像这种人呐,比如一口一个叔,该杀还是要杀”
“我只能说,世人对我误会颇深。”裴晏凄凉地摆头,“叔,人是会变的。”
“是吗?”纪眠山却是不依不饶,“我还当,你要把所有碍事之人杀个赶紧呢,”
含沙射影的,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裴晏有这么想过,可那样做终究不长久,且不说季平辉若是心结未了,一直留寝殿里会不会哪天气上头来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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