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现在作为皇帝一概消息通路结皆堵了个严实,要是季平辉乐意从听天带回来些有用的消息还好,要一直这么坐井观天,靠那些坑人剧情。
裴晏已经可以开始给自己挑块地了,还能提前物色好要栽什么花草。
圣人云:聊不下去,不要硬聊。
若非到必得撕破脸那步,能商量解决的事情,还是动嘴巴的好。譬如纪眠山这厮,能动嘴讲道理示弱,就不要到兵戈相向那步。
季平辉一走,现下寝殿里拢共说得上话的就兴安和来德,到时候正遇上半夜谋杀的事,一老一少再加一个废柴,谁护着谁真说不准。
裴晏福至心灵,突然找准了自己的生存之道,嘴要甜。
他绽开笑,十分不要脸地说,“我知道皇叔您也不是什么小肚量的人,若有怨有恨当场就发了。”
本来剧情点是在大皇子班师回朝之后,那堆空长了嘴巴说闲话的老臣,又会按捺不住自己满腹激愤,指点江山起来。
大致分为两派,章阁老这边自然依仗太后,所以力挺傀儡皇帝。而丞相秦文觉那派,则认为裴风本就身份尊贵,该当大任。
章家父女怎肯让裴风手握军权,自是要狠狠闹一场,闹他哥举朝人心不安。
裴晏自认为想得周到,待秋末冬来名医进京,搞个假死药,顺便卖嗒鲁一个人情,随便王位最后落哪个皇子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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