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

        萧鸰咬了下舌尖。

        许厌还在等着萧鸰的话,但萧鸰不能再往下说了。

        院中便沉默起来。

        许厌往后退去,退离开萧鸰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上去,不远不近,先开了口,说道:“殿下的意思,我明白了。”

        “殿下放心,也不必为难。”

        “心怀爱慕是我的事,且也不是一朝一夕了。”

        这些年都等下来了,如今就更没有什么等不了的。

        许厌自嘲一笑,再往后退去半步:“殿下若不愿意,我亦不会纠缠——我会抓紧查办完吉州的案子,然后回京复命。”

        “殿下要是不想看见我,我便会向皇帝请旨,常驻于西南。”

        “如此,殿下便再不必看见我了。”

        萧鸰听得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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