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厌说的这些话,一字一句没有半点停顿,大概是早就在心中排演过了的,可越是如此,萧鸰就越是心慌。
说不上来。
许厌久驻西南,又与他何干呢?
这些年,许厌不正是镇守在西南,与他许久都没再见过面吗?
即便不再见了,又能如何呢?
萧鸰握紧手。
许厌准备要走了:“天色已晚,殿下还是早些歇息吧,我就先走了。”
说完话,许厌当真转过身就走了。
萧鸰扬声叫他:“许厌!”
但这回许厌却连停都没有停,仿佛没有听见萧鸰在叫他,径直便离开了院子,萧鸰站在那里,很快就再看不见许厌了。
许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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