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桂花听了张梦儿一番话,其实心中五成已信了八成,拜家中有个在镇上念书的小叔所赐,房桂花自诩对读书人的套路可是摸得一清二楚,不说所有人,就她家小叔那样,面上说着念书艰辛与陆阿婆讨要束脩,转头拿了银钱便不认他们这些泥腿子亲戚,说一套做一套的功夫做得炉火纯青,那日张梦儿可跟着陆阿婆一道丢脸,房桂花可不信张梦儿能如此大度,经过这事儿还不偏不倚地做中间人。
她也不去找那吵嘴家的田薅苗了,急急忙忙跑回家中,陆阿婆见房桂花手上空空正想发难,却让儿媳妇神秘兮兮地拉了去,嘴上在她耳旁嘀嘀咕咕了两句。
“好呀,正愁找不着这扫把星的把柄,这就递上门来了,”陆阿婆一拍大腿,“我就说这陆二家的生的一副狐媚样,老婆子老早猜到她是个不安分的,可怜我那二儿子才去了多久,这么快就找野汉子了,看我这个婆母怎么收拾她!”
房桂花撇撇嘴,昨日才在家扯着嗓子骂二叔一家都是扫把星转世,今日立马就自己可怜的二儿子了,自家婆母那脸皮可真是比城墙还厚。
想是这样想,眼见陆阿婆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房桂花也不甘示弱,拎着刚睡醒的小儿子赶忙跟上去看好戏,要这事能成,房桂花还能多一双手去帮拿婆母抢来的东西不是?
“好你个骚蹄子,不要脸皮的东西,偷汉子偷到我老陆家来了!可怜我那早死的二儿子哦,尸骨未寒就让人戴了恁大的绿帽子,老婆子今日这就执了家法,将你浸猪笼送给老二赔罪!”
嘶哑刺耳的叫嚷声在陆溪家门外叫骂着,屋内几人被吓了一跳,一时都搞不明白发生了甚么,尤其是陆母,面上火辣辣的,既不明又委屈,不知自家婆母又找了甚么招数来对付她。
陆溪很快就回过神来,这两日能说得上生人又是男的也只有木床上现在躺着的这位了,也怪她不仔细,早上带人回家没个留心眼。
只是这通风报信的是谁呢?
老陆家在河东村南边,自己家在河东村北边,压根不同一个方向……陆溪翻了一遍原身的记忆,是了,张梦儿不正住在她们家上头那坡儿吗,想来这次便是张梦儿从中作梗。
这次张梦儿段位高了些许,反过来找陆阿婆打头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