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安抚住屋内的客人,“兴许是有甚么误会,我先出去瞧瞧,村长阿叔您们先坐会儿。”

        此时正好是村里人起身洗漱的时候,大家伙嘴上都还叼着杨柳枝,被陆阿婆吵嚷的声音吸引围过来,有些离得远的干脆将自家婆娘刚煮好的稀饭倒上一碗,端着碗来看热闹,陆阿婆得意极了,打算这回定要让陆二家的好看。

        害她丢了一只肥兔子是罢,今次的事陆阿婆可不打算用一只肥兔子解决,起码得两只……不,得今后的肥兔子都给她才行!

        陆溪端着一盆擦身的脏水,瞅准了门外正叉腰的陆阿婆兜头泼了出去,要不是房桂花眼疾手快,她俩人都得成落汤鸡,饶是如此陆阿婆脚上的棉鞋还是被泼到湿了个透。

        “哎哟,阿奶怎么不晓得躲躲呢?”陆溪吃了一惊,“当真对不住,没瞧见阿奶,咱们家从前也没这样早就上门吵嚷、扰人清梦的,您还真是独一份。”

        陆阿婆冷不防差点被她泼到,气得浑身发抖:“你这赔钱货,竟然连你阿奶也不放在眼里?”

        房桂花见陆阿婆开口就跑题,赶紧拉住她小声提醒:“阿娘,阿娘,找野汉子要紧。”

        这原身的大伯母看起来也是个搅事精,陆溪打量了房桂花一眼,这人比她婆母聪明多了,晓得躲在陆阿婆背后出谋划策耍阴招,那贼眉鼠眼的嘴脸与自家婆母如出一辙,肥硕的身形站在枯瘦干巴的陆阿婆背后,藏也藏不住。

        差点被打岔过去,陆阿婆闻言叉起腰骂道,“我不和你讲,将你阿娘叫出来,你阿娘不好好在家守寡,还没改嫁就让野汉子进了自家院子,”说着说着从兜里摸了条皱巴巴的帕子,抹着满是灰尘的老脸,“可怜我那早死的二儿子,没享过几天福就去了,如今他媳妇竟做出这等败坏家门的事,今日老婆子我要代他执了这家法!”

        陆溪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敢情张梦儿也没瞧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囫囵说了有野男人上门,连是她背着的都没看出来,陆阿婆就上门了,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阿奶,您莫不是又像前日那样胡言乱语罢?我家何时有野汉子上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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