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睨了眼姜绮,见他依旧毫无动作,心下暴戾欲深,她眼神阴鸷,冷冷盯着姜绮窄瘦的腰身,刚要起身前往殿外命人将他拖出去,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忍了下来,反挤出一个宠溺的笑来:“瞧瞧贵妃,仗着朕宠他,便连朕的话也听不见了!皇后,贵妃如此任性,烦劳你去将他衣衫整理妥当,仔细莫让贵妃受了凉。”

        周清暗自挑了挑眉,心道这草包皇帝社稷上昏庸,于情爱一事之上倒是多了几分阴损的算计,让自己堂堂皇后之身去伺候一个贵妃,于情理上乃是奇耻大辱,若自己真把这上不得台面的贵妃认了对手,倒是合了皇帝的意。

        只可惜皇帝错看了她周清,情爱一事,也就皇帝将它看做个玩意儿,整日为之生生死死。她周清,嫁与皇家,从不为皇帝那点廉价的感情,而只为那权倾朝野的权柄。

        周清看着下首痛苦喘息的贵妃,想到自己的长寿宫内奏章累牍,只觉皇帝这点小伎俩实在上不得台面,于是假装面沉如水地行了一礼,起身朝着贵妃姜绮走去。

        姜绮的脸色比之周清离开前愈发惨白,他皱着眉头,意识不清地哀哀咳着,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倒春寒的凉意中,冻得他细微颤抖。

        周清垂眼看着他欲颤未颤地挣扎了好一会儿,冻得翩跹的蝴蝶骨上都泛了些许青意,这才蹲下身,拾起他身后堆叠的衣物,缓缓朝肩膀上拂去。

        这一动作使得二人靠得极近,远远望去,就像是姜绮依偎在周清怀中似的,透着若有若无的暧昧之感。周清拾着衣襟,不理姜绮虚弱断续宛如喷在周清耳侧的呼吸,手中稳稳的朝上走去,她的手透过薄薄的衣料划过姜绮极细的腰身,绕过他呼吸起伏的小腹,然后攀过胸前略微颤动的胸膛,最终展开手中的轻薄料子,两手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入手一片冰凉颤粟,冷得周清愣了一瞬,她不由自主地伸开了手掌,深深覆住了手下冰冷的窄肩,待着那块肌肤多了些暖意,周清才挪了手,拽着衣袖上的带子在姜绮细腰上绕了一圈,握着他冰冷滑腻的腰系好了带子。

        姜绮一直趴在她身上,无声无息,周清见这等大动作也未能惊扰他,暗自拧紧了细长眉头。

        是醉态?还是病态?如此无声无息,倒真是让人心中捏不着底。

        她抬首看了看皇帝,见她兀自翘首以盼,等着白月光的到来,没有关注这边,于是跪坐下来,轻微抬起姜绮的脖颈,细细观摩起姜绮艳若桃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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