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看了看贵妃车前的四马联轡以及三十仆役:“贵妃此行拦路,倒是多了不少。”

        云淡风轻之间,周清已给贵妃扣了层逾越礼制的帽子。

        贵妃这人,民间出身,最是恨人讲他不懂礼数,是以听了这句,当即便冷下了脸,伸出那双莹白的手,轻颤着指向周清,显然气得不轻。

        对着周清他发不得脾气,不然便是顶撞之罪,是以只能将脾气发在身边宫仆上。

        他狠狠咬着惨白的嘴唇,恨恨地看了圈周围的仆役,抖落着嗓子开口。

        “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全都给我回去!还有这马,摘出去两匹!”

        仆役跪了一圈,踌躇地看了看他,见他不改主意,终是快速卸了两匹马,俯身行了个拜别礼,呼呼啦啦地离开了大半。

        临走之时,为首仆从眼中的不屑鄙夷倒是被周清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蠢货,竟也是连身边下人也拿捏不住。

        周清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待人走得差不多了,这才继续凉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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