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人数倒是符合礼制,只是这车辇,少了两匹马,却是走不了了。”

        贵妃看着车前仅剩的两匹骏马,有些难堪地沉下了脸。

        他唇色苍白,细长的眉轻蹙,些微喘着,终是恨恨瞪了眼周清,捂着心口,扶着车前横杆下了车辇,赤脚踏在了被薄雨浸透的青砖地上。寒风一吹,他那本就轻薄的夏衫更是挡不住风一般,软软贴在身上。贵妃轻颤着,咬着嘴唇发出一声若急若颤的气音,紧紧握住了横栏。

        缓了一会儿,他才捂着嘴轻咳一声,回嘴还击。

        “没有车辇,我照样能回去,不牢皇后假仁假义!”

        说罢,他便踏着凉雨朝前走了一步,却又很快停住,皱着眉头轻喘。脚下雨水横流,那双脚瞬间便是白玉染泥,由着肮脏的泥浆划过脚尖缝隙,堵得他心中似有滚石压着,凄哀哀喘不上气。

        周清眼看着贵妃当真舍了轿子仆从,在青砖宫道上走了起来,疑惑地挑了挑眉。

        怕不是当真醉了?只是刺了句不知礼,若是这人有点脑子,怎的也干不出雨天赤脚走回宫这事儿。

        本想着逗他一番,让他尽早让路,万没想到反倒给自己找了事儿,虽说他这贵妃之位是皇帝为了保护白月光专立的靶子,生死不被皇帝在意,只是位份毕竟在这里,若是真因着自己两句话死在路上了,免不了给皇帝递了把柄。

        自家本就因军权被皇帝忌惮,行差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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