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周清才听见他哀弱□□声音从身下传来:“周清,你今日如此辱我,来日我定当报还。”
“报还?”周清轻嗤一声:“你不念我今日救你的恩情,反记着我几句口舌之辩,果真是恩将仇报,蠢到没边了。”她骂完,不见姜绮回话,也不知他是否听到此句,竟是一点声息也听不见了。
周清腹部本就贴着姜绮的小腹,忽地感受到姜绮腹部一片冰凉,冷得像青玉一般,当下便心中咯噔一下,探手伸向了姜绮细腻嫩滑的腹部,感受到姜绮腹内疯狂的抽动,她连忙伸手捂住,待那处良玉温暖了几分,她才心下松了口气,心中暗暗后悔:明知他性子本就蠢笨张扬,又兼身子不好,被害得近乎流产,她怎的便出口骂了几句?莫不说是否骂他有用,单说气坏了身子,她昨晚不白费这一切?
周清犹豫一会儿,终是松开了姜绮,用被子裹住他,冷着脸说了声:“算了,睡觉。”
姜绮在她伸出手时便已全身僵硬,待周清将手放上自己的腹部时更是大气也不敢出,直到周清松了手时,他才悄悄放松了身子,转头去看周清。
她前番骂自己的话,莫不是气话?看她此番如此心口不一,定是自己之前作为,刺了她的心。
可……可那蛇……
姜绮咬了咬嘴唇,不知如何解释,只得换了个话题:“今日是陛下身边的宫侍来找我,我、我知是陛下——”
周清蓦然听见这句,猛地睁眼打断了他的话:“噤声!此事怎可随意声张!”
姜绮止住了声,咽下了剩下的话,背过身子捧着腹部痛苦的□□几声,冷汗涔涔,却又忍不住一般接着说道:“我不懂、陛——她为何如此狠心?明明这是她第一个孩子,她为何要杀了她,也为何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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