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孩子?这是往日淫|乱宫闱之事做的多了?竟连自己怀着谁的孩子也不清楚了?

        周清看着他沉默良久,见他一副委屈愤恨的样子,终是叹了口气:“此事事关宫闱禁事,你便当什么也不知道。再者,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待过几日,我寻一处与你身量相似的尸身,放于夹道内。至于你,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出宫罢了!”

        姜绮听到出宫二字,宛如听到什么魔鬼一般,猛烈摇着头,弯折着纤细的腰肢朝后躲去,边躲边抱紧了胳膊:“不!我不出宫!我死也不出宫!”

        周清挑了挑眉,正待开口询问,便见姜绮猛地仰起脖颈、捧着心口,纤腰向前快速的顶去,喉间涌动,瞬间一口猩红的血吐在了床外地上。她瞬间捞入姜绮细嫩滑腻的身体,抱着他缓缓朝床上靠去,将他稳稳当当的放置在了床榻里侧,伸手拭去了他嘴角残留的血迹。

        怎的就说了句出宫,他便如此激动?可是这宫内有什么令他留恋的事物?

        周清轻扣床沿,直觉要搞清此事,不然如姜绮这般的大美人定是会香消玉殒。

        她拍着大美人滑腻的脊背,轻声哄骗他了几句,这才意识到姜绮自回来之后便是不着一物,只剩丝绸般的黑发顺滑地半遮盖着雪白的脊背。

        周清下床取了件自己的单衣,单手握着他的脊骨腰肢,将他整个上半身抬了起来,握着他的半落的手腕为他穿好衣物,将他重新放回了床榻。姜绮吐血之下便觉昏沉困倦,很快便睡了过去。

        周清看着穿着一身雪白素衣的姜绮,眼中神色莫名,她抬起手,不由自主地伸手按了按他凸起的喉结,见姜绮有些艰难的喘息吞咽了几下,带着手下喉结也在周清掌下一顶一顶的滑动,忽然做贼心虚似的,快速松开他躺回了原处。

        这、他当是未发现吧?周清硬邦邦躺在床上,些微抬着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姜绮,见他难耐地抬起纤弱无骨的手指,半梦半醒地低泣着捂着那处刚刚被按过的地方,有些委屈地在梦中轻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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