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见他未醒,轻舒了一口气,正待睡去,却忽然看见那狭小的喉结可怜兮兮地一片红肿,颤颤巍巍地随着勉力吞咽的动作一起一伏。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心下暗自焦急:这也太娇气了,不过是轻轻按了几下,怎的便肿了了?
正当她无措之际,绿柳却匆匆忙忙走了进来,跪在了地上:“殿下,不好了,皇帝听闻您生病宣了太医,深夜前来看您,这会儿已经到了门外了!”
皇帝?她怎么此时来了?
周清连忙拦腰抱起姜绮,欲将他抱到拐角处的衣柜中,行动间姜绮不是妥帖的窝在她怀中,反倒是因着腹内隐隐的疼痛将腰肢不断挺起,绷得宛如一张被拉开的弓,他双脚勉力踢踏着半空,外间的手悬在空中,靠着周清胸膛的手却死死按着胸口,从口腔中吐出气音来:“周清,放…你放手!我身上难受!”
周清未管他,反而更近的箍住他:“别出声,一会儿皇帝进来,你若出了声,我们两个都得死!”
这话本是骗姜绮的,皇帝进来看见姜绮,姜绮很可能会死,周清却不一样,就算看在自己家中势力的面子上,皇上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惩罚她,谁料姜绮听了这话,忽地僵住了,默不作声地捏紧了胸口,伶仃的脚腕却慢慢停住了动作,可怜兮兮地垂在半空。及至走到衣柜前,他才轻微拽了拽周清的衣袖,垂着头低声又问了一句:“周清,你为什么帮我?”
他本是想问周清是否有点喜欢自己,话到口中却蓦然停了下来,只踌躇地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周清这人很有些傲气,不愿说一些骗人的鬼话,于是姜绮问了,她也就实话实说了:“还能为什么?你虽然性子愚蠢恶毒,长得到确实有几分姿色。”
这话翻译一下,便是“你很美,于是我见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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