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身边宫侍全部退完后,沈馥才冷淡地看向周清:“你不是周清。”

        他忽然说道。

        周清猛地转过头,谨慎地盯着沈馥,试探着问道:“沈妃这是何话?我怎的便不是周清了?”

        沈馥冷笑一声:“周清性燥,且是扁头。你却是高颅顶,圆脑后,我只听过圆头变扁,从未听过扁头变圆。凭你这脑袋,怎的也不会是他。”

        周清猛地沉下了脸,冷森森地看向沈馥。万莫想到,除了自己人外,竟还有人对兄长如此了解。如今自己身份已接近暴露,若无法拉拢他,便只能杀了他了事。

        为今之计,先表明身份拉拢,若此计不成,再谈其他。她心中蓦然闪过无数种计谋,嘴上却径直承认下来:“没错,我确不是周清,我乃周清一母同胞的妹妹,周翎。”

        “镇国候世女?”沈馥震惊道:“万没料到,镇国候竟是将自己女儿送入了宫。你兄长呢?为何不是他来?”

        周清沉着嗓音,略显悲痛地说道:“兄长大婚前夜,忽然暴毙。镇国侯府无法藐视皇恩,只得让我替嫁。”

        “周清他死了?”沈馥叫了一声,忽地沉默了下来。

        周清站在一旁,细细观摩着他的表情,见他眉间惆怅不似假的,刚要开口,忽地看见他手放在腰迹不着痕迹地按了一下,内心瞬间掀起波澜。

        这沈馥此时的状态,怎的莫名地有些像姜绮?想着姜绮捧着腰侧红着眼哀哀呻|吟的样子,周清蓦然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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