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沈馥,莫不是怀着定国公世女的遗腹子入的宫?
这番想着,她不着痕迹地试探了一番:“兄长可怜,未成家立业,便已仙逝,竟是连个孩子也未留下,也让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断了最后一丝念想。”
沈馥蓦然听到孩子儿子,神色一变,紧张地按上了自己的腹部。
周清瞬间了然,捻着话步步紧逼:“这人死如灯灭,但若是有个孩子留在世上,当也算是一个慰藉。更何况香火传承、子嗣绵延,算得上顶顶重要的事。可惜兄长未嫁而死,若是如沈妃这般嫁过人,能留下一女半儿,也算是幸事。”
沈馥神色变换万千,周清这时却是不急了,只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饶有耐心地等着沈馥。
沈馥怀着镇国侯府仅剩的血脉,若她所料不错,过不了多久,沈馥便会求着自己救救他那腹中孩儿了。
果不其然,未有一刻钟,便见沈馥犹豫地开了口:“世女,沈馥不才,有一事愿乞求世女。”
周清心中蓦然笑了一声,胜券在握地看了沈馥一眼,道:“沈妃请讲。”
“我入宫之时,已怀了妻主三个月的骨肉。如今妻主已逝,定国候府唯余我腹中这一丝血脉,万不可被皇帝打杀。惟愿你念着我与你兄长乃旧相识的份上,救救我这腹中血脉吧!”
周清装作犹豫一般,无奈地看向沈馥:“怀着别人孩子侍奉圣上,这本就是欺君之罪。更何况你欲瞒着陛下生下这孩子,宫中迎来送往,人多眼杂,我如何帮你生下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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