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的美人瘦削的手腕动了动,如嫩葱般细白的手指微蜷,嫽婉仪碰了碰她白净的手背,沁凉发寒,又挨了挨她的额头,同样冰得吓人。

        真是个命苦的姑娘,嫽婉仪鲜少地生出怜惜之心,正要吩咐下人再去请郎中时,阿念带着医女来了。

        阿念是知道内情的人,他一路出府策马到了三皇子府邸,匆匆将医女带过来给赵芸嫣诊治。

        男侍退下,热水呈上,擦干净赵芸嫣胸前的血污后,她的身子又恢复了皑雪般玲珑白皙,只是那墨红的血窟窿碍眼。

        医女恭敬地将赵芸嫣失血过多导致昏厥的情况禀报给嫽婉仪,淳安知道赵芸嫣不会有性命之忧,这才止住眼泪。

        耽搁的时间太久了,嫽婉仪把披帛绕在臂间,命阿念引她去见江以衎。

        庭院幽夐,浓翠色的林木蔓墙,书房掩映在鹅卵石小道的尽头,推开厚重的上等金丝楠木大门,江以衎正坐在玫瑰椅上手执湖笔写字。

        镶宝石金玉冠束起他泼墨般的长发,华贵的云纹如意纹锦长袍衬得他凌砾出挑的面容更显清逸,他的一双凤眸淡淡地投向快步走进的嫽婉仪。

        “怎么?见到本宫很意外?”嫽婉仪自己动手倒了杯茶,嫩绿明亮的西湖龙井清香馥雅,她呷了一小口,继续道:

        “本宫来探望探望你,你的身子看起来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