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寒暄,直接切入话题:“留下赵芸嫣就因为她是你的一味药,对不对?”
她的视线定格在江以衎脸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却徒劳无功地发现他宁静悠然,平静无波。
江以衎撂下湖笔,目光一寸寸审视妖丽雍容的嫽婉仪,“你在为她打抱不平?”
末了,他嘴角翘起极浅的笑意,补充道:“娘娘别忘了,她是我的侍女,我想对她做什么便做什么,需要征得娘娘的同意么?”
他好像在宣誓主权,嫽婉仪冷哼一声,“是本宫多管闲事,以后赵芸嫣死在你府里本宫都不会看一眼。”
江以衎眉心微蹙,听嫽婉仪的话,似乎赵芸嫣出事了,但自从搬进府里后赵芸嫣什么活都不用干,只每天安心休养,她能出什么事?
书房外候着的下人向内禀报:“殿下,芙芷姑娘求见!”
按往常,江以衎在书房时不许任何人打扰,嫽婉仪是宫里的娘娘,当然不能阻拦。
而芙芷姑娘眼睛哭得红通通的,头发乱糟糟的,一副被人欺凌惨了的模样,啜泣着要找殿下讨个公道。
下人念及她夜里常伴殿下,权衡利弊,自作主张决定替她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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