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坐下。”黑斗篷轻声开口,奚公不敢不听,只是立刻恭顺坐下。
“说了不必如此拘谨。”来客又笑,“今次来,还有件东西要交给奚公。”
那老人听到这话,猛地抬头,只是去看黑斗篷,眼中带着渴望和仇恨的光芒。
“您应当等了很久了。”黑斗篷带着些歉意道,“请原谅我现在才带来。”、
说罢她轻轻击掌三声,屋子的门便被推开,从屋外也走进一个全身上下遮挡严实的汉子,他手中提着一个人。
被提着的人面sE蜡h,满面虬髯,一条左腿软趴趴拖着,双目无神,嘴唇发g起皮,一副半昏半醒的样子,双手被缚着,但就算不被束缚住,只怕也动弹不了。
而看这个被拖进来的男子面相和右手被砍断的拇指,若是薛少尘在此,必定能认出来,此人就是那日在黑市中被白袍人擒获的屠羊。
“把人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提着人的男子并不多言,只是将人一丢,便退了出去,只留下这屠羊小声惨叫,可他几乎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奚公,我说过,言出必践,公为我办成了事,公要的东西,自然也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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