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斗篷言语之中并不将屠羊当做回事,连将他做一个物件看都不肯。
奚公听得此言,当即便跪,黑斗篷拦他不住,已受了奚公三个响头。
“尊上将杀我儿全家的凶手带来,请务必受此大礼。”
那奚公抬起头来去看屠羊,一双眼睛里带着锐利的光,怨恨和痛苦几乎要溢出来了。
“奚公,此间事毕,便离去吧,只怕过些日子便不太平了。”
黑斗篷不再多话,只是站起身来,一如来时悄然离去了。
奚公送她不及,急忙追出去,已看不见人影。
于是他叹了一声,退回屋中,低头去看躺在地上的屠羊,伸手便去拖人。
也不知这瘦小的老头哪来的力气,将人拖进内室,又起身去按墙上一个凸起土块,便眼看着一旁的地上无声张开一个大洞来。
那屠羊神志虽然不清,全身sU软,但如何不晓得危险害怕,于是扭动挣扎起来,他的嘴巴张开,可发不出声音,奚公定睛一看,心下笑起来,原来这屠羊的舌头已叫人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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