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宗刘家擅长符篆,但这宗门不似与之齐名的北刀南剑和桃源杏林,符宗常年隐居避世,人脉稀少单薄,号称三百年一出世,况且宗门之中拒绝禁止这种极为Y邪的符术,只允许流通到市面上的只有誓约纹——即双方许下平等誓约的符篆,以及用以结亲定契的婚符。

        前者定约后,契纹只会短暂出现,不会长久留存在人T肌肤上;而后者若是有一方悔婚,则可用刀剜下肌肤上的契纹,使婚符作废。

        并且云平因着夙夜阁与刘家也私下有些往来,知道刘家所成的符篆每一笔起笔都有刘家独有且特殊难以模仿的标记,所以云平看了一眼这契纹就晓得这不是刘家所出的符篆。

        这契纹图案明显是野路子,但极为难解,便是用刀生剜,这契纹也融进血r0U里不能单方面取消,相b较现下市面上流行的誓约纹同婚契纹,这完全是一种新的Y毒符篆所留下来的契纹。

        云平看了一眼,想办法描下了这个契纹收进芥子袋中。

        “只怕给他下毒的人,也就是同他定契纹的人。若是问了他一些关键的问题,他不答或是撒谎还好,一旦要说真话或者表达出来,就会立时毒发,将人折磨到生不如Si。”

        云澄听云平这样讲,眉头一蹙:“可这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云平笑了一声:“若不是什么不可为外人知的秘密,他何必下这么大的功夫,花这么大的力气?一个人要做一件事,如果不是获利甚大,又何必如此辛苦?”

        云澄将头转向躺在地上半Si不活的孟冬,冷笑一声:“那就要问他了。”

        那躺在地上的孟冬转过神来,稍稍恢复了一些气力,疲惫地打量了云平云澄两个几眼,说道:“二位,饶了我吧,我实在……实在不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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