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平见得他这模样,确实晓得是问不出什么了,于是又重新问了一遍关人的地方。

        这下孟冬吃了那药,无法再说谎,哪怕他心中不愿,有意欺瞒,可吃了这药,口b心快,舌头嘴巴都不由自己控制,已再编不出谎言,老实将地方说了。

        “……那地方的机关只得我开,旁人都开不了。”孟冬一颗光头上满是汗水,似乎有些紧张。

        云澄听他说完,不以为意:“既是机关,我毁了便是,便是只得你开又有何妨?”

        孟冬轻轻摇摇头:“这机关设立留有后手,若是有人y要毁坏或是强行破解,那里头的空气就会立时cH0U空排尽,叫那些人呼x1不得Si在里面。”

        云澄道:“你不是说我们来晚了么?”

        孟冬连忙呼喊:“不!不!里头还有人在!”

        云平眉头轻蹙,脸上如同罩了一层寒霜:“这样Y毒的机关……”

        她顿了顿,眼中的杀意已不再抑止,犹如一把寒刀刺向孟冬:“若非留你有用,我早该一剑杀了你才是!”

        孟冬先前败在这两个nV人手下,已是心生怯意。他本是江湖老手,历多了风雨,若是方才没有吃下那药丸还能以巧言谎话周旋蒙骗,探得时候反击,也未尝会叫人轻易拿捏。可现下又叫这“吐真丸”引得契纹生效,毒发痛苦,已是筋疲力尽,心神沮丧,斗志丧失,意念全无,只求留得一条X命,现下既有用处,自是求饶乞怜,但求得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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