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孟冬勉力撑起身子,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姑娘只要肯带我去,饶我一条X命,我自是无不依从。”
云平微微冷笑,心中的嫌恶已抑制不住:“你肯俯首帖耳自是无碍,可你若是不肯听从,方才给你吃的药里还另有一种东西,到时毒发起来,我只管弃了你不顾就是,看谁熬得过谁。”
孟冬连忙应声称是。
不过待到要出门去,云平却道:“我们两个需得好好装扮一番才是。”
云澄虽不愿意同她多言,但也晓得她这话说得有理,于是叫云平稍候一会儿,便自己翻出窗去了。
不过一会,云澄便回来了,手上捏了两套衣物,看款式是这宅院中孟冬手下的衣服。
云平拿在手上发觉尚有余温,于是多嘴问了一句,却不想遭了云澄白眼:“要穿就穿,问这么多作甚!”
她这样一说,云平也不敢多话,只是将衣服换了,云澄又m0出两顶皮帽子来,两个姑娘各自戴了,云平又收了法器,就一左一右挟持着孟冬出门去了。
孟冬叫这两个人左右挟持了,不敢多动,只好老实带路。
但他出得门去,一路上走,却发现道上守卫都不见了,心中虽奇,又有些恼怒,思及现下处境,只当做是看守不严,才致使自己今日遭了这祸,想着回头非要好好教训一番这群玩忽职守的下属才是,却如何能想到与云澄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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