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见过他吗?”

        左慈笑笑,“我不只是见过他,还和他是打过交道,算起来,我和他,也是老相识了,不过这是另外的事,他眼下早已不在此处,咱们也不好背后议论他人,咱们还是谈谈眼下的事,范老三这幅鬼样,那间琢玉铺,还有这个……左某

        人还是对这件事比较感兴趣。”

        左慈说着,将怀里的玉牌掏出来,轻轻放在桌子上,里面一团灰蒙蒙的雾气,翻腾氤氲。

        “没错,他确实自称刘先生,我遇见他是很巧合的事。”

        若兰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叙述。

        “那是很多年前了,也是一个和现在差不多的乱世,异族蹂躏中原,天下板荡,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们就有一家琢玉铺了,本来老实经营,在乱世之中也能活得下去,可是这人啊,总是人心不足,总以为自己能够在乱世之中大捞一笔,琢玉琢玉,自然想着赌一块石头,等着能变玉,可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玉铺接连赌错了好几批石头,周转不开,我们的家底几乎掏了个空。没有余钱债主上门,不得不闭店躲债。刘先生,他是接玉器店的人,说是打算改一个医馆。”

        左慈静静听着,他发现若兰完全不愿意提及自己的丈夫,连“他”这个代称都不愿意提,可见心里的抵触。

        “确认是医馆,不是当铺,或是旁的商铺?”

        “是医馆。”若兰点头,又补道,“他是个很好的人。”

        “你说这句话,我大概猜着了大半了。”左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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