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当真是天人,见到的第一面,我都不敢相信,居然有这样的人儿,无论人品还是外貌。”

        若兰跟着笑,重复,“但他确实是个很好的人。”

        “看来你对他有些别样的好感,即使你那时候是范老三的妻子。”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左先生怎么说得像吃飞醋似的?”若兰咯咯笑起来,转了转腕子上的镯子,笑着笑着,眼睫垂下去了,唇角的笑容没褪下去,且笑容很自然,“从哪儿说起这回事。”

        “写在脸上。”

        左慈道,“你竟不认为不妥?再看范老三现在的处境,或许范老三对你不好,你对他厌倦——”

        “你难道以为是我和刘先生?”若兰声音有些尖起来的恼,打断了左慈的问话。

        左慈笑笑,“毕竟已经过了将近六百年,此时的你和那时的你,心境如何,谁知道呢?”

        “你要问我和范老三的关系,我从小就是范老三的童养媳了,我打记事起就知道。”

        若兰不再争辩,继续说下去,“你知道吗?他真的就叫做范老三,那个时候汉人都不能起名字,只能用数字……说远了,我是被他家买的,从懂事的时候起身边的人就告诉我,我以后就是他的人,我也没什么不满的,反正就那样,那天来得猝不及防,好像是十三岁吧,就被他要了……疼,但是开心,虽然他那阵子什么都不会,铺子也不打理,我就是那会儿慢慢把什么都学会了,给他管家。

        他一直很喜欢我,我觉得他是喜欢我的……我们尽享鱼水之乐,十六岁就怀了他第一个孩子,然后他就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