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不说话了,脸上也没有笑了,反之嘴角都微微地抽动,似乎在忍着什么。
左慈见状不催促,面上也毫无恻隐,只是沉默地等待着。
屋外的夜风
哀戚地悲号,树影不知疲惫地摇晃,在窗纸上行墨立传一样,却完全留不下一点痕迹。
“他打我。”
若兰半晌只说了这三个字。
“你说到你们有一个孩子。”
左慈插了一句话,语气虽然是温和的,但并没有安慰的意味,甚至冷血到不留情面。
“我有三个孩子。”若兰纠正。
“都不在身边?”
“死了。”若兰答得很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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