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只当你上进,夸广妞越发稳重懂事了,你讪笑着接下诸如此类的夸赞,毫不心虚。
颜良每天来得很准时,一开始是怕绣球挨饿,后来他也说不清自己的拳拳殷切之心是因为鸟,还是…鸟的主人。
每次回去的路上,颜良都会提醒自己不可逾越。你是天上的太阳,他不过一介无名野草,区区长工怎能对主家生出妄念。
可是你会和他轻言细语地说话,还关心他的身体和家人诶...不行,不能逾越。
可是你会和他谈天论地聊理想,还称赞他的字写得好看诶...打住,不能再想!
颜良躺在褥子上放空自己不去想你,好不容易才睡去,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偏又进了他梦里。醒来后热得浑身发燥,牛饮两大碗水才压下那奇怪的渴望。
你深知打铁需趁热,没有给他继续犹豫踟躇的机会,以方便喂鸟为由让他搬进了你院子偏房。
这天夜里,颜良将养得膘肥体壮的绣球摸了又摸,说要告辞,却一步三回头地偷看你,
“良子,我得了一辆车,放我屋里了,你想瞧瞧吗?”
什么车会放在屋里?颜良不明所以地跟着你进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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