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君景澄在沅容走后,便知自己定会暴露:连沅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血腥气,更惶论嗅觉灵敏性更高的家主。
是他突遭遇袭,过于失措,惊慌之下便向少时那般,急于寻求距家主最近的安全之地,又害怕家主为他这一身血伤担忧,利用职位之便潜入后山,试图隐瞒。
君景澄也知道,家主近日衣不解带操劳密事,自己既不能为其分忧代劳,更不能……
冷静下来,他惊觉自己触了家主逆鳞,只为他一人有的逆鳞,思及他更是浑身发冷,两眼昏黑,没过一会他果然等到家主派来寻他的君驰。
君驰见君景澄紧抿着嘴唇,圆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恳求,似是再见他少时模样——那个犯了错,被家主罚怕了的少年,不敢出言求饶,只一双桃花眼像浸了水般,怯怯地盯着自己,叫人心里一软。
君驰怎能不心软,他上前一步,看到可怖的伤口,心疼又无奈,便答应先帮君景澄瞒着一时半刻,待他自己想明白后亲自去与家主交代。
君驰思绪悠悠回转,忍不住开口为躲在兰香阁养伤那人辩解两句,“家主,是二爷,但他……”
“行了,他伤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的?”君珩不耐听他絮絮叨叨,他教养长大的孩子他能不清楚?无非是受了伤渴望我的亲近,又不忍我为其担忧,长这么大了还是这样,教他的都又还给我了。
但是,他最不该的就是隐瞒,他怎么还敢?
之前的教训他还没记够?
君驰见家主晦涩不明的脸色,心里默默替君景澄打了个寒颤,此刻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将昨日大夫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君珩听闻只是普通的剑伤心中微舒下一口气,只不过那刺客应该还是那帮人,看来他们是等不及动手了,竟欺负到我最亲近之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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