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澄脑海里昏昏沉沉地想着,可身后的撕裂般的痛瞬时切断了他的想法,脑海里只疼痛占据了,

        君珩狠狠地落下一鞭后停下,看着面前人屁股上布满了青红紫胀的淤痕,似乎再轻轻一碰就会破皮流血,

        “怎么,受不住了?”

        君景澄面容惨白,两腿哆嗦的不成样子,君珩拭了拭鞭子上余下的湿润盐水,嘴里接着漫不经心道,“去榻上绑着吧,你受不住的。”

        君景澄狠狠一抖,干裂的嘴唇一翕一张着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他一向不是善诉说求饶之人,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他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

        踌躇片刻,最终他也只是艰难地,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眼角不知何时流下滚滚热泪,似是在诉说着他的委屈。

        那床榻不大,仅是君珩平时休憩小睡之地,君景澄身材纤细,脱了衣服卧趴在上面甚至还有些空间可活动,君珩见他听话地跪起慢慢往榻上爬,沉着脚步跟着他,一步步威迫着君景澄,直到君景澄趴了上去。

        君景澄覆有一层薄肌的肚皮刚一贴上柔和的面料,纤细的脚踝就被一双糙捩的大手捉住,冰凉的铁链像蛇信子般紧紧缠了上去,系牢的铁链迫使床上的人两腿大张,屁股上的肿痕都像是被人用力撕扯着,更别提那中间那处小花,此时再羞涩也不得已暴露人前。

        君景澄的脸霎时红了一个度,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中间的小花不知羞的张合着,似在邀请着什么。

        身后人不知在干什么,转身的动作携着强势的风,掠过肿痛的臀肉和那处不常见人之地,床上的人敏感地抖了抖,后穴倏然被人扒开,君景澄浑身一紧,却在下一刻闻到那一丝辛辣的姜味时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惜他那一双玉足被分开死死绑在两边的床脚处,无论他怎么挣扎下半身都动弹不得。

        “不,家主,不……”若有若无的姜味在君景澄眼里好像是吃人的怪物,他流着泪畏惧地摇着头,嘴里断断续续夹杂着求饶的泣音,他知道那东西的厉害,少时因一事执拗倔强,犟着脾气跟家主对峙,家主只用它教训了一次就使他哭的满地打滚,不住求饶,露出他一贯温润面目下前所未有的狼狈,从此以后他便是闻着味儿就两股战战,紧张发汗,对姜这种食材更是一筷不碰,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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