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珩见他挣扎得厉害,没有抹药的手抬起在他伤痕累累的臀上落了一掌,嘴上威胁道:
“小花也急着挨打吗?还动?”
君珩又落下两掌,手下人才哆嗦着停了挣扎,刚刚君珩见他如此惧怕,心中一时不忍,便想着饶了那处娇嫩的花,屁股抽烂便罢,那处抹上姜膏也只是令他受责时放松臀肉,顺便让他牢牢记住这次教训,日后不敢再犯。
君景澄听懂了家主的威胁,虽是害怕却真是不敢大幅度乱动,一颗心砰砰砰不住跳着,一晃神高大的身影端着花茶显在面前,透过迷蒙泪眼,那严肃苛刻的眉眼虽看不清表情,却也让人感受到了丝丝温柔,然等拿走君景澄收中空了的杯子,他又变成地狱里的罗刹,残忍地将溺在那一丝温柔中的人束紧双手推回行刑台,冰冷的像是没看到受刑人眼里深深的恐惧。
“下次再欺瞒我时,希望你能记得这次教训!”他说。
下一秒,他再度拎起细鞭猛抽向榻上之人,那个可怜人儿四肢被严严实实地束缚住,此时此刻就是砧板上的一条鱼,要杀要剐都由身后人说了算。
或许是他太过紧张,也或许是他身后抹了姜,隔了这么几分钟的这第一鞭便让他难以承受地颤了腰身,沁出的眼泪在烛光里像嵌在美人眼角的细碎宝石,若隐若现地给他增添了一层破碎美感。
紧接着的刷刷细鞭掠过他紫胀的皮肉泛起道道白痕,君景澄被屁股上的炽痛折磨地高扬脖颈,却又被穴里的灼痛逼的俯下腰身,好疼,好热……他紧紧咬着后槽牙,两只手死死地抓着绑着他的铁链,用力之深使其臂上青筋鼓起,手心嫩肉泛白。
空气中尽是他急促的呼吸声,根本按捺不住,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庞落下,将他俯身之处洇得湿透了。
怎么还不破皮呀,好痛啊……
君景澄用额头抵着榻面试图阻挡些疼痛却起不了一点作用,他实在受不了了,使劲儿地晃动着屁股躲避着,但他的移动空间实在有限,效果聊胜于无,而后穴里辛辣的膏药却好像被湿润的肠道融化,隐约冲进了身体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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