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脆弱,那么惑人。

        咕咚。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拿脚把门扉踢上。

        这会儿姆妈和阿爹都忙着盘点怎么把姐姐接着卖出好价钱,正是顾不上这里的时候。

        他拧了热毛巾按到姐姐的脸上,泪痕混着脂粉被擦去,有那么点口脂残留着,经水一擦,地在脸庞曳出了一道长痕。

        “我来吧。”家里宠着长不大的小子,如今突然发现竟这样高了,手臂健壮,她竟撼摇不动。

        香Y不愿让弟弟见到自己这样,他就该清清白白的,gg净净的,无忧无虑地长大。

        “姐姐……”他出声,自己都没发现嗓音变得粗哑难听,只觉得呼x1变重了,血Ye在身T里热得像是要沸起来。

        他把Sh热的布巾对着那红唇按上去,细细地擦,一点点用力。等她不适地张嘴要阻拦的时候,一把将大块的毛巾全塞了进去。

        带着铜锈味的自来水充斥了鼻腔,香Y猝不及防,下意识挣扎,却发现自己早就被弟弟紧紧圈压在了椅子上,膝盖被锁在他两腿之间,根本挣不开。

        积年的椅子发出不受力的吱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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