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婪地T1aN着姐姐的粉面,好软好nEnG,那道长长拖出去的红痕被悉数T1aN去,口脂没甚味道,却有GU花香气。

        姐姐的那点胡乱推搡真的不值一提,反而手指软软的,像是在搔刮他,直烧得他下身y烫。在家里姐姐一直是沉默的、乖顺的,让她去卖腰身挣钱,心里再不愿意,也还是会去。

        每次他想要什么,姐姐都会给他,他总是忍不住下次要得更过分些。

        反正她总是会满足他的。

        他一手捂住姐姐的嘴,一手迫不及待地往上撩那碍事的旗袍,一下、两下、三下,终于把它堆叠到了腰上。

        香Y整个的小PGU暴露在陈旧斑驳的椅子上,两GU大张,本该是镶着一团白玉软r0U,此刻已红肿高胀,浊Ye颤动着从中间的小洞里溢出来。

        原来,nV人的下面是这个样子。那么小,那么nEnG,此刻像朵r0u烂的花,经不起C弄的样子。

        姐姐已经被男人玩过了,那再多他一个,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好姐姐,好姐姐,求你了,让弟弟也快活下吧!”他毫不怜惜地剥开了姐姐肿胀闭合的贝r0U,把自己挺进去,感受着包裹住自己的媚r0U,又Sh又热紧得很,里头像有张嘴在嘬他一样,魂都要被x1去了,“哦!许老爷今天也是这么弄你的吗?我弄得你舒不舒服?”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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