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连出门的时候和老爹告别,“我走了老爹。”他招呼,但他的老爹只是烦躁地挥了挥手,甚至都没有把身体转过来。

        基连应该感到困惑,应该感到惊惧,起码应该落荒而逃,但可能就像报纸里的评论家们经常说的那样,“从书籍到影响的转化毁掉了所有年轻人的逻辑能力和专注力”,因此基连只是感到欣喜,为什么万圣节人们要给孩子们糖?没有为什么,这是理所当然的。

        基连想待的久一些,但弗里希把他拉了出来,“让麦克一个人留一会儿。”他说。

        “好的。”基连乖乖地应答,他才想起来提问,“是我的新娘是什么意思呢先生?”

        弗里希端详了一下基连,“你不愿意吗基连?”

        基连匆忙摇头,“我十分愿意先生。但这是不好的事情吗?”

        “你想追根究底吗?”

        基连想了想,“不想。”他注意到弗里希微笑了一下,“但这是不好的事情吗?会伤害到麦克吗?”

        答案明明是理所当然的。但弗里希在基连的眼中看到了渴求,只是一个否定的答案,然后基连就会心满意足,心安理得,新时代的年轻人,十足的嬉皮士,弗里希在基连的绿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同样伪善的嘴脸,弗里希突然感到一阵恶心,“不会。”他平静地说。然后基连笑了开来,像一只心满意足的小狗,“谢谢您先生。”他说,转身轻快地向家的方向走。

        弗里希攥紧了手,他又回去找麦克,麦克已经穿好了衣服,见到弗里希进来于是抬起眼睛看他。

        弗里希一直觉得麦克穿上衣服和脱下衣服后是不同的人。麦克穿着整齐时弗里希想到的是童年,是阳光下的奔跑,是所有的花香和愉悦。而当麦克赤裸之时,那种让人战栗的触动,像有电流顺着脊椎游走,一切都是阴暗而又潮湿的,空气中都像弥漫着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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