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索言倒在沙发上,酒精麻痹了他的反应,他很迟缓。
“你……”
陶晓东低声在他耳边问:“喜不喜欢我碰你?”
汤索言睁大了眼睛,被压在沙发上,吞咽口水都变的艰难,回答问题就更艰难了,仅存的一点理智将喜欢的字音卡在喉咙,可是藏不住了。
陶晓东觉得自己大概也喝多了,换成理智的他这时应该喂好汤索言醒酒汤就该离开。
他不是不知道汤索言喜欢他,他也对汤索言有很大的好感,两干柴烈火,又这么独处,会出事。
陶晓东想算了。
“喜欢。”汤索言恢复了几分清明,大概就那么两口醒酒汤下肚,其实没起多大作用。
他也没有喝很多,只是真的太菜了。
想借着酒劲多与陶晓东相处,反应慢也是真的,但是缓了这么久,也确实恢复了一些。
陶晓东的右手摸着汤索言右侧的脖子,摸到脖子鼓起的胸锁乳突肌,顺着这跟筋摸到了锁骨,食指滑着锁骨低处揉捏,不一会被他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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