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索言是真好看,陶晓东左手也没闲着,按住了汤索言的柔软的头发,一点点往下滑,额头,眉毛,眼骨,眼睫,颧骨,嘴唇,每一处都喜欢。

        “陶……陶哥……”汤索言低喘着气,他一个母胎solo二十六年的雏鸡根本禁不住陶晓东这样撩拨,欲望被勾了起来,但好在陶晓东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其他处。

        “嗯?”陶晓东的拇指按着汤索言的下唇,移动到唇珠摁着,汤索言成了他可以任意宰割的鱼肉,他可以大快朵颐的食用。

        汤索言看着陶晓东,两人眼神交缠在一起,欲望的火腾升起来,一举一动,都成了易燃的火芯。

        汤索言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勾的陶晓东心动,在这场无声的对峙中,陶晓东第一个甘拜下风,捏着汤索言的下巴吻了下去。

        火芯被点燃了。

        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吻很强势,酒精侵蚀汤索言的意识,只能被动承受,唇舌纠缠在一起,相互渡以对方甘露,直到气已经渡完了,不得不相互分开。

        汤索言靠在沙发上低喘,看着陶晓东,陶晓东站着笑,也回望着他。

        直到目光移至到某个鼓起的部位。

        汤索言立马说:“我……去洗个澡清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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